青野

-ooc有,将就看吧。
-灵感来自新剧把忉利狱龙斩设定成狱龙之子,地位拔的很高。就想着如果它真心认觉君为主,它会不会去找觉君,想把他带回来,而觉君会怎么做。
-不要细究逻辑,这只是灵光一现的脑洞。
-……写完我得承认,粉丝滤镜有点厚啊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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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在昏暗的黄泉路上,天迹神毓逍遥一边赶路,一边思索着下一步计划。
“现在台面上的整体局势不太乐观啊,看来我还是需要尽快找到办法回去才行。”想着,又重重叹了口气,“唉,现在奉天情况不明,小默云他们也是自顾不暇,我该怎么办才好呢……”
正在苦恼之时,一阵熟悉的诗号突然传入耳中,让天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,向声音的的源头望去。
“一觉游仙好梦,任它竹冷松寒。”远处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,“轩辕事,古今谈,风流河山。”来人还是穿着熟悉的黄色棉袄,右手背于后面,步伐不紧不慢,“沉醉负白首,舒怀成大观。”还是如往日一般的温柔眉眼,让人从心底感到暖意,“醒,亦在人间;梦,亦在人间。”诗号念完,来人停在天迹跟前,淡淡地说道:“天迹,许久不见了。”
天迹的双眉微微上扬,对来者感到吃惊,随机又嘴角上扬,开心地说道:“人觉非常君,好友,真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“哈,好友吗。”人觉收敛了笑容,眼眸微闭,“该说不愧是天迹你吗。”
“这话我就当作是夸奖收下啰。”笑嘻嘻地说完,天迹蓦然也收敛了笑容,严肃地开口:“到此处后,大概的事情经过我都知道了。我是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,但非常君,我希望你明白,天迹还是愿意视你为友。”刚说完,又夸张的叹了一口气,露出被人欠了钱一般的伤心表情,“唉,这句话在感知到你也到这儿后就想和你说的,结果到处找不到你。现在你却主动找到我,想必是有事相谈吧。”
“不愧是天迹,”已经恢复惯常笑容的非常君微微点头,“那我也就直奔主题吧。”
非常君双手举起,拍了两下,一声恐怖嘶吼从两人头顶的虚空中传来,随着一阵空间扭转的破碎声,一头威猛的黑龙从时空奇点中出现。它扇动宽大的翅膀,稳稳的向下降落,停到了非常君的身边,并讨好似的把头向非常君伸去。
“这这这,非常君,你什么时候多了这种宠物的?”被吓了一条的天迹,不由得紧张追问到。
“哈,好友,何须讶异?”一边抚摸着狱龙,非常君一边亲切回答,“这孩子你也知道,就是我的那把魔刀。它现在只是回归到本来面目罢了。”
“原来它是那把刀啊,啧啧,原形挺帅气的嘛……等等,那它怎么会在这儿?这家伙也死了?”听到天迹的话,原本闭眼享受着的狱龙猛然睁眼,并向天迹发出威慑的吼声。“喂喂喂,脾气可真差。”天迹往后退了几步,不满的瞪了还在怒视着他的狱龙,“既然这家伙没死,那又是怎么出现、又为何出现在这儿的。”
“这孩子本领很大的,它也算是我预留的一道保险。”非常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正视着天迹,“天迹,乘上狱龙,它能带你回到苦境。”
“啥,非常君,你…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饶是天迹,都对非常君的话感到不可思议。狱龙也急切的用鼻尖去拱非常君,而非常君拍了拍狱龙以示安慰,继续正色道“我并未说笑,狱龙的力量能带一个人回去,我想对现在的你来说,你不会拒绝。为了你的信念,你肯定会设法赶回去,我只是来给你提供渠道罢了。”
“是,我现在是很需要渠道回去。但是,”目光在非常君与狱龙身上来回,天迹微皱起眉头,“为什么是我?你明明可以自己回去的。你方才也说了,这是你预留的保险,不是吗?”
“天迹。非常君不是为我当为之事,我是做我愿做之事。你有你的信念,我也有我的执念。”说着,非常君已经转过身,“在目前的局势下,我认为你回去比我回去更能对天道、对天命造成冲击。我相信你的选择。”说完,非常君就抬脚要走了。
“等……”天迹挽留的话还未说出口,非常君像想起什么,又回头讲道:“对了,狱龙与帝龙胤的坐骑是兄弟。你只要喂它它喜欢的食物,我想它还是会愿意帮助你的。”说完,摆了摆手,化光消失了。
目瞪口呆的天迹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甩甩脑袋,对着主人消失后就垂头丧气的某龙,说道:“喂,大家伙。你的主人可是要你带我回去,你可要好好干活哦。”
狱龙不情不愿的闷吼了一下,放低了脊背,示意天迹上去。天迹右脚轻蹬,稳稳的跳到狱龙背部。当狱龙再次飞上虚空,要离开黄泉之际,天迹突然大喊了一句:“好友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天迹相信,在马上要脱离之时,他听到了回复。
“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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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尾小彩蛋

天迹奋力将一桶大圣果推到了狱龙的身边,麻木的看着刚才还在阳光下晒着太阳睡午觉,不理任何人的龙大爷欢喜地喝起了褐色的饮品。
突然,他猛地一握拳,大喊:“人觉非常君!!!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这头龙不仅胃口大,口味还特别的刁啊啊啊啊啊!!!!!”

阴影

-原作霹雳布袋戏

-ooc有,私设有,文笔渣

-原文发于微博,修改后在这儿也发一遍

-起名废,真的想不出好题名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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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......如此......尚可......”在一处幽暗的洞窟中,非常君在一块发出森冷光芒的矿石的帮助下,端详着自己的镜中的身形。镜中的他,虽然脸色比平常要苍白一点、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,但如果不仔细查看,还不至于让人察觉他的异样。

  对这个结果,非常君很满意了。毕竟自他走出自幼被囚的那个地方起,他花了很长时间,才终于可以做到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,不会脸色大变,以及,身躯不会再不自觉的颤抖、无法动弹了。

其实一开始他是想完全做到不惧黑暗的,但反复尝试后发现那太难,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训练自己做到在黑暗中不会惊慌失措、露出破绽。而这一天,他终于算是成功了。

渡过觉海迷津回到明月不归沉,非常君环视一圈,没有发现习烟儿,想着那个孩子可能去后山寻找食材。心情不错的他决定先给自己泡一壶大圣果,好好犒劳自己,等习烟儿回来再叫他去做一顿好吃的。

小口品尝着喜爱的饮品,想着今天好不容易成功做到的事,非常君有些恍惚。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畏惧黑暗的?似乎,最初的诱因是那次重病......

那是被玄尊关起来还没过太久的事。

可能是因为突然被关在闭塞、无声的黑暗之地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压力,与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突然开始正常的汲取食物而无法适应(因为从前总是吃不饱,所以他也无意识的每顿都吃的比较多)。那一天,非常君突然发起了高烧。

九天玄尊只是偶尔来查看他的状况,当时并不在那儿。非常君手边也没有药物,他只能躺在草席上,蜷缩着身体,闭眼休息。寄希望于这样能让身体好一些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当他因强烈的饥渴感而再次睁开双眼时,非常君惊恐的发现,灯,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他置身于完全的黑暗之中。

“啊......”喉间发出细微的呻吟,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自骨髓深处传来,他不由地奋力撑起酸痛的身体,想爬起去将灯找到,并重新点燃它。但迟钝的身体没有跟上大脑的指令,使得非常君还没站稳,就整个身躯一下子撞到了地板上。

好痛......感受到的疼痛,让他不由得眉头皱紧。但他马上深吸口气,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,并将全身力气集中到有些不听使唤的四肢中,勉力站了起来。然后双手伸直,在这黑暗中摸索着移动身躯,想继续寻找熄灭的灯台。

寻找灯台的过程很不顺利。非常君本就还没熟悉这个地方,而且这绝对的黑暗剥夺了他的方向感、羸弱的身体此时更是让他感官迟钝,难以弄清周身情况。

伴着如战鼓般躁动的心跳,眩晕的大脑勉强分析着触觉带来的讯息,指挥着无力的四肢继续行动。在数次撞到放书的书架后,非常君才终于摸到了放有灯烛的书台边缘。可还未及继续探寻,他的双脚就像用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,无法支撑下去了。他的身体一下子向前倾倒,随着“碰”的一声,整个书台都倒了。

无力的躺在地上,非常君能够感到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。扑倒书台时,桌上的几件小把件应该是被他的身体压住了,现在正压迫着他的肌肉、他的骨头,但他,却连抬一下手,移动下躯体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体温似乎在逐步下降,四肢变得越来越冰冷了。但体内的五脏却像被火焚烧一样,越发的难受。原先干燥的喉头,似乎也隐隐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而本来只听得见自己的急速的心跳与粗重的呼吸的双耳,莫名听到不应存在于此的声音。那如上千只野蜂同时扇翅的尖锐声音,使他已经疲惫不堪的大脑感到更加的痛苦。

在倍感折磨,并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最后一念闪过脑中。

我......会死吗?


但非常君终究没死。意识恢复时,他发现灯已被重新点亮了,而自己则是躺在草席上。

九天玄尊站在他的身旁,看着眼前刚刚苏醒,正尝试起身的人,平淡地说:“醒了啊。你生的病不是太重,在吃下丹药,又休息了这么久后,也该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说完,玄尊自顾转过身,吩咐道:“起来把这里收拾一下。准备好之后就到练习场去,今天的还有很多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。”

“是,帝父。”还未完全清醒的人下意识的作出回应,在听到想听的回答后,九天玄尊便起步离开了。

彻底清醒后的非常君,抿着嘴角,环顾了一圈凌乱的室内,看着还倒着的书台、被他撞下架子的书,面容非常平静,但内心却有多种思绪混杂着。

那个眼神。

回想着刚才注意到的,玄尊看着自己的眼神,非常君对自己说。那个眼神,和在评估着手中商品价值的人的眼神,非常相似啊。


“觉君、觉君,你已经回来了啊。”

清澈的童音让沉浸在往事中的人回转了心神。非常君转过头,以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,对开心的向他跑来的童子说道:“嗯,习烟儿,我回来了。看你这么开心,是又想到什么新的料理吧。”

“嘿嘿,这次我发明的创意料理,觉君你肯定会喜欢的~”

“哈,那就让我好好品鉴一番吧。”

非常君不动声色地收起被自己握出细微裂缝的杯子,微笑起身,向着眼前眉飞色舞的描述自己创意的黑脸小童走去。